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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 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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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钢琴,没有节奏;画素描,不成比例,写文章毫无逻辑。这就是我,一个可以平静生活在自己的混乱中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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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见墨色

正如你所见到的:我是一个可以平静生活在自己的混乱中的个体。
November 22

2009年 冬

收拾记忆,发现自己原来拥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空间已经整整一年没有更新过了,
上传了这半年来的照片,却没能留下只字片语。
影像就留给这个博客以前的熟人看吧~
祝福,问候。
北京的冬天真冷。
November 10

工作日

这是第一次见到他。让他换上我为他挑选的衣服,静静的等他拍照。采访的时候,可以听他说自己的故事,看到他天真的微笑。签唱会上,眼前的他深情的唱着情歌,脑海里回忆起那些年在英国,孤独的时候,自己一遍遍的听《离歌》。我这一生,在今天以前从未向艺人要过签名。离开的时候,一个现场的男生恳求我,希望我能帮他拿到一张签名,他说他追求的女生快过18岁生日了,她喜欢信。那个男生一路追到停车场,不断哀求着。我翻出口袋里唯一的一张:有着正反两面签名的卡片。祝愿这个年轻人最终可以得到他期许的爱情。
August 02

仲夏de东京

我回来了。结束了一周的紧张拍摄,结束了平均每天3小时的睡眠生活。(本来是可以睡久一点的,可是北京的那两篇稿子令我@#%¥#)东京之旅的最大收获要数三件让我爱到极限的和服浴衣,同时也是令我爆卡的罪魁祸首!朋友们都在问我什么样的场合才会穿到,我想大概就是在自恋拍照的时候吧~这次出差也可算得上是一次“美食之旅”,在一位local的艺人带领下,我们在有限的时间内走访了多家‘名店’,几乎顿顿都在大饱口福~~离开的时候,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包括卡内能花的限额全部兑换成了‘日本果子’,圆满的完成了本次‘商务旅行’的烧钱部分~
July 13

七月九日

从香港时装周回来,结束了4天的紧张行程:看秀,采访,逛街,约朋友,写稿...保持每天5个小时的睡眠,精神依旧饱满,只是眼圈见黑,令我堪忧。机缘巧合,香港贸发局安排下榻在湾仔的万丽海景酒店,又是29层,住在上次那个房间的隔壁,还是一张一个人睡刚好的大床,以及尽收眼底的港岛海景和夜晚醉人的霓红...大多的商务旅行都注定是一个人的旅行,感觉很好,离开一座喧闹的城市,才有机会在另一座城市和自己相聚。清晨的我,站在窗前,景依旧,人依旧。模糊的记忆搀杂着清醒的意识,提醒我:活在当下,已没有什么好回忆了...
May 07

我这一日

终于,尘埃落地。要知道,在这之前的数月里,我除了一份不伦不类的辞职信和一套的近似报幕的主持人串词儿,几乎什么都写不出来。我的情绪像一叶苜蓿被风强迫着在草原上狂舞。直至眼前这个夜,我终于感到自己好像可以着陆了。

昨天,《心理周刊》的一个编辑找到我,让我给他们今天采访的一个女博士化妆,地点是今日美术馆,上午10点,她还特别叮嘱了“千万不要迟到”。先不要问我怎么做起了兼职,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找到我,并肯支付我400大圆给一张陌生的脸画皮!”我满怀欣喜的做起了兼职,并且坚信:她们没有找错人!我提前了整整四十分钟!当我提着化装箱冲进美术馆一层的“重复”咖啡厅,他们还没开始营业呢。我给叮嘱我不要迟到的那个编辑发了短信,在表现我足够敬业后,开始了在美术馆四周的游荡。这里已经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具有北京性格的艺术街区,很多活跃在这个领域的艺术家们都纷纷在附近开设了自己的工作室。你可以在邻近的书店里找到正点的原装外文艺术设计类书籍,并在结帐的台子上目不暇接的欣赏或把玩那些艺术商品。爬上建筑前略陡的铁坡,这间国内首家民营美术馆的保安还会热情的为你开门并告诉你他们的营业时间是早十点到晚五点。微笑后我转身下来,回到“重复”,我重复了先前进入咖啡厅四处张望的动作后,挑了我最喜欢的紫色沙发坐了下来,楞神儿没多久就见到了我有史以来见到的最靓的博士,我知道,我省颜料了,她根本不用画。后来得知,她是目前国内当红的医学专家,写了书,还上了《时尚》,也不知道是现在的《时尚》懂医学,还是现在的医生很时尚。总之,在我只是简单的给美女博士上了睫毛膏之后,她便开始固执的认为自己很有“风尘”的味道。在等待拍摄期间,他们的编辑上来和我攀谈,问我专业就是化妆吗?我坦诚的告诉了她自己只是兼职,她却追问我的职业,无奈下我只好透露给这个编辑,我也是编辑的事实,在一旁听到我们谈话的另一资深编辑立刻递上了名片,并告诉我他们杂志前面的几个版正找一个时尚新潮点的编辑来担任,在她表达了意图之后,我立刻对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再次看好,并对两天前一同事说现在就业市场不景气的言说嗤之以鼻。在收获了400大圆及一次可能跳槽的机会后,下午我回到了公司。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昨天递上的那封辞呈是否可以引发我理想的后果:老板说你可以滚了!当然,事实上社长和总编一直以来都是对我偏爱有加的,而我的理想其实也只是自己的这次任性可以顺利执行。在几番询问,研究,探讨,客气之后,最终,我可以于明天来办理离职手续了。有些人知道我也许是为了那份月薪5位数字的岗位而离去;有些人觉得我也许是不想做编辑了;有些人知道也许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今天给之前面试我的黄总打电话,他突然说想我直接去BQ做时尚编辑,我一下慌了。冲去报刊亭买了一本BQ,才知道他也是那里的一把手.....现在想要的都有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要了。

刚刚一个只比我大一岁,却已经订婚,一天班都没有上过,可手上的订婚钻戒比话梅还大的昔日英国女同学给我电话,说她在COCO要不要去一起玩。我告诉她,自己正在拼‘博’:做一种没人付稿费自己写得还挺来劲的蠢事,因此不能陪她去玩了。曾几何时,我的生活也是夜夜笙歌的,如今,我却只能在挂断电话后安慰自己:“不知我的工作给我带来多少快乐!我的价值是怎样被我实现得淋漓尽致........" 写了我这一日,方便日后用文字直接回忆。我知道还落下了很多精彩的,例如那个《心理月刊》的发行人直接在咖啡厅里挺着个肚子给今日美术馆的拥有者打电话说“我得借你这馆用用......."太酷了,也许今晚我会梦见自己站在天安门给胡主席打电话说”我得借你这场用用........"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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